姜无岐回首道:“贫道又不与你抢,你饮得这般急作甚么?”
酆如归兀自饮着酒,饮罢三杯,又轻咳了良久,才放下酒杯,哑声道:“这一十一日来,我那瘾共计发作了一十三回,不过每一回都算不上厉害,你不必挂心。”
不知是因饮了三杯屠苏酒,还是因适才的咳嗽,酆如归面色生红,细细上过妆的眉眼仿若透出了些媚气。
“你……”姜无岐本想问酆如归你疼是不疼,但料想酆如归定会回答不疼,便也不问了,只道,“下次如若再发作,你切勿强撑。”
“嗯。”酆如归似真似假地应下了,后又推开姜无岐,淡淡地道,“用膳罢。”
“好罢。”姜无岐坐回酆如归对面,执起了竹箸,夹起一块藕片送入口中,夸赞道,“确是不错。”
“是么?”酆如归并不看姜无岐,双目望着窗外翠绿的崇山峻岭,一手托腮,一手把玩着竹箸。
姜无岐全然不知自己是何处惹酆如归不悦了,思忖半晌,索性开口问道:“贫道假若有何处做错了,你直言相告便可。”
酆如归一发不言,默然地用着膳食,少时,余下的菌菇鱼茸羹、山药牛腩煲以及香煎茄盒便上齐了
这盼春楼的菜量不多,他不紧不缓地将自己所点的菜肴全数收入了腹中,才出声:“你既已将这方圆三十里寻遍了,那梁景文却依旧下落不明,你以为那梁景文会藏于何处?”
姜无岐听酆如归提及梁景文,沉吟着道:“那梁景文应当出不了方圆三十里,贫道百思不得其解,但起火之后,有一处贫道却还未搜过,便是……”
俩人异口同声地道:“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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