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侧耳去听,耳廓几乎贴上她的唇瓣了,闻言,却是以指尖蹭了蹭她印着齿痕的唇瓣道:“我教你念书可好?”
“我愚钝得紧,怕是会白费了夫君的功夫。”面颊红得仿若是外头的夕阳倾洒在了上头,她满心忐忑地道,“且教我念书,定会影响了夫君的学业。”
“是么?”夫君却是坚持道,“松寒,你不试上一试,怎知自己愚钝得紧?”
她家中一女三子,她是长女,年幼时,颇为羡慕三个弟弟可去私塾念书,为此好生闹过一阵,父亲却是冷着脸与她说女子无须念书,能生儿子,能操持家务才是女中表率,且她面相愚钝,供她念书也不过是浪费银两。
“我确是愚钝之人。”她深恐自己当真不是念书的材料,令夫君失望,索性一口拒绝,“夫君还是勿要再言了。”
说罢,她不敢再看夫君分毫,匆匆地从夫君膝上下去,便跑远了。
其后,夫君又三番五次地提议要教她断文识字,她皆是一一拒绝。
时日长了,夫君不再勉强于她,却也不曾再将她抱到膝头,陪自己念书。
半年后,她有了身孕,又十月,她产下一子一女。
夫君喜上眉梢,吻了吻她,又抱起两个婴孩看了又看。
她见夫君喜爱孩子,不禁喜极而泣,适才的疼痛便算不得甚么了,心中更是暗暗地下定决心要为夫君再添上一儿半女。
然而再次生产时,从她腹中剥离出来的竟是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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