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幻术?”“松寒”回过神来,嗤笑一声,“这具肉身原就不是我的,你要杀便杀,想要以此威胁于我,实在太过愚蠢了些。”
姜无岐好脾气地笑道:“既然如此,你与贫道废话作甚么?不如快些离开这具肉身罢。”
“松寒”心生惶恐,那姜无岐的声音却又钻入了耳中,一字一字地击打着耳蜗:“我猜测你须得依赖着这具肉身,才能存活,因而你还是快些解除幻术罢。”
“松寒”心生一计,做出要收回幻术的模样,却又编织出了一副酆如归为一众尸骸穿心的幻象来予姜无岐。
可惜未如她所愿,姜无岐早已有所防备,拂尘之中的一缕马鬃及时封住了“松寒”的口舌。
“松寒”欲言而不能,施展不了幻术,脖颈又动弹不得,只得做出一副乖巧姿态,以指在虚空写到:你封住了我的口舌,我要如何为你解除幻术?
“松寒”狡猾,姜无岐恐她又耍花样,便望了望酆如归。
酆如归摇了摇首,手下不停,身姿勉强算得上游刃有余。
姜无岐颔首,目中盛满了忧虑,但下一刻,他却顿觉自己的忧虑是看轻了酆如归。
酆如归实乃千年恶鬼,对上这些凡人的尸骸,应有完胜的把握,他何必忧虑?
姜无岐思及此,将全副的心思放在了如何逼出那苦艾草妖来,或是如何令松寒的魂魄重获对这具肉身的掌控权。
片刻后,他空暇的左手一点,七枚“镇钉”脱落,松寒夫君棺盖上的一张符咒缓缓飘落,然后,棺盖立即掀了开来,紧接着,那副腐朽的尸骸飞至了他与“松寒”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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