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这具尸身的重要性,早以符咒贴上了棺盖,这具身体才得以在“松寒”的召唤下幸免。
“松寒”大惊,太阳穴处顿时青筋暴起,一身的皮肉亦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滚……你滚远些……”“松寒”自言自语着,“你勿要以为这还是你的肉身……你……夫君……夫君,你为何会死?夫君你可想过我?你夫君早死透了,不要你了……你不过是自作多情……我……夫君……夫君……夫君……松寒极是想念你……”
姜无岐适时温言道:“你的夫君亦极是想念你,松寒,你快些回来罢。”
“夫君当真极是想念我么?”松寒欢快地道,“夫君,你不是讨厌我目不识丁么?自我二十七岁那年,你走后,我便请了一先生断文识字,我背诵诗词与你听好不好?”
“背诵诗词?”“松寒”嘲讽道,“你夫君死都死了,哪里会听得到你背诵的诗词。”
在松寒挣扎着夺回肉身期间,酆如归已顺利地将尸骸全数化作了齑粉。
他过分地使用鬼气,一时间无法收回,鬼气正渐渐冲刷他的神志,也许不久之后,他便会变回那个喜嗜血啖肉的酆如归。
他不敢靠近姜无岐,便远远地坐在一坟冢前调息。
过了半个时辰,松寒终是将那苦艾草妖的魂魄压制了下去。
苦艾草妖失了这具肉身的控制权,难以维持住幻象,这坟地便陡然褪去了,映入眼前的变作了那鬼宅大堂,大堂中央并无一百一十五具尸身,亦无半个讨要公道的遗属,仅有一只松寒的左掌以及一具背部朝上,横在地面上的尸身。
姜无岐望向酆如归,见酆如归大抵无恙,才行至那具尸身前,将那尸身翻过身来,露出来的眉眼竟为那收留了他们的妇人所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