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觉察到酆如归的异常,方要发问,酆如归又笑吟吟着道:“你从未听过我抚琴罢,我抚琴与你听可好?”
“你明明不喜素食,勉强与贫道一道用素食作甚么?”姜无岐抬手抚过酆如归的眉眼,“你可是怀有心事?”
“我确是怀有心事。”酆如归含笑道,“我的心事便是你的病情。”
姜无岐信以为真:“贫道过几日便能痊愈了,你无须挂心。”
酆如归却扯开了话题:“道长,你若不曾出家做道士,可会与一女子成婚,并且生儿育女?”
姜无岐坦诚地答道:“贫道自小便出家了,却是从未想过此事。”
“嗯。”酆如归应了一声,又道,“你的声音愈加不能入耳了,你还是勿要言语了,那药应当快好了。”
斗室内霎时一片静默,酆如归聆听着姜无岐的心跳声,郑重地在心中数着:一下,两下,三下……
过了不知多久,云研端了汤药进来,苦涩的药味登时将逼仄的斗室填得严严实实。
姜无岐右臂重伤,便由酆如归接过汤药,喂予姜无岐。
姜无岐就着酆如归的手,饮着汤药,又听得云研道:“这汤药稍稍有些烫,你慢些用,我在其中添了一味甘草,一味红枣,应当更为容易入口了。”
“劳烦你了。”姜无岐饮罢汤药,而后问道,“可是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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