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应是听见适才外头的动静了,才有此问,云研并不隐瞒,据实道:“百年前,此地便有一头恶犬,时常咬人,但从不伤人性命,此恶犬行动迅猛,去捕杀它之人皆被他咬伤了。”
酆如归放下药碗,奇道:“那恶犬既为恶犬,何以放过捕杀它之人?”
云研满心疑惑地道:“那恶犬咬人只咬一口,我从未听过它咬过人第二口,即便被咬之人伤了它,它也只咬一口。”
“百年前的恶犬与如今的恶犬都遵循着这个习惯?”见云研颔首,酆如归轻笑道,“如今的恶犬不会是百年前的恶犬罢?”
说罢,他又续道:“但犬至多能活二十载,如何能活得了百余年?”
云研补充道:“据老人口口相传,如今的恶犬的模样、大小亦与百年前一致。”
酆如归不假思索地道:“但于人而言,犬只消是同一品种,一般毛色,瞧来都差不离。”
“确实如此。”云研又道,“不过镇中有一传闻道那恶犬百年前为人剥皮取肉食之,冤魂不散,故而这百年来一直在找寻吃了它的仇敌。”
话音落地,云研收起那药碗,道:“道长你还是好好歇息罢,我便不打扰了。”
酆如归见云研出去了,便又抱住了姜无岐,道:“你若不放心那恶犬,我待会儿去瞧瞧罢。”
姜无岐不应声,而是抬手扯下了酆如归系于脖颈的红色绸缎,他瞧见那嫩肉又生出来了些,以指尖触了触,关切道:“酆如归,疼么?”
嫩肉当即有些发痒,酆如归本能地欲要拨开姜无岐的手,却被姜无岐窥见了右手手背以及尾指上的两个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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