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即刻略略发麻,与昨日酆如归将舌尖探入他口中作祟时是类似的滋味。
酆如归咬罢姜无岐的掌心,便拉着姜无岐坐到了早膳铺子外摆着的一张桌案边,又朝着掌柜扬声道:“要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再来两个香葱猪肉馅的烤饼。”
姜无岐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掌心,那掌心上嵌着浅浅的齿痕,齿痕湿漉漉的,沾染了酆如归口腔内的津液,这津液可是冰糖葫芦味的?
他正沉思着,却闻得酆如归催促道:“无岐,你要吃甚么?”
“如归……”姜无岐本能地唤了一声,才望向掌柜,“来一碗豆浆,一笼什锦蔬菜包。”
听得姜无岐唤自己为如归,酆如归不由抬指蹭了下姜无岐放于桌案上的手背。
当姜无岐疑惑地回望他时,他却状若不知地偏过首去,盯住了正在盛豆腐脑的掌柜。
掌柜将豆腐脑盛在一粗瓷碗中,又向着酆如归问道:“这位小娘子要咸口的,还是甜口的?”
酆如归迫不及待地道:“要咸口的,添些榨菜、辣油、葱末。”
掌柜依言添上佐料,端了来,又问姜无岐:“这位公子与你家娘子一样要咸口的么?”
“咸口,佐料便不必放了。”于姜无岐而言,咸甜皆可,但因他食不得荤辛,故而不放佐料。
一路上,误会自己与姜无岐为夫妻之人多不胜数,酆如归早已习惯了,但经过昨夜的亲吻,他竟鬼使神差地大着胆子与姜无岐道:“我若当真是女子,你可会娶我为妻?”
娶酆如归为妻?
他本是出了家的道士,按门规不得娶妻生子,除非破门还俗,但倘若娶酆如归为妻,他便能将酆如归细瘦的腰身揽入怀中,肆意地抚摸那一副蝴蝶骨,再尝尝酆如归口腔内里的味道,剥去酆如归的衣衫,将酆如归欺负得几近落泪,逼着酆如归低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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