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分明昨日已答应酆如归不会再欺负于酆如归了,他怎可失信?
且酆如归并非女子。
姜无岐思忖半日,认真地道:“你并非女子。”
不是女子便不行么?
是了,姜无岐绝非断袖,不是女子自然不行。
酆如归不免失望,拿起油条来,沾着豆腐脑用尽了,又执着调羹去吃豆腐脑,他吃得急了,连连咳嗽,以致于面颊泛红。
姜无岐伸手轻拍着酆如归的背脊为他顺气,却是被酆如归瞪了一眼。
接着,酆如归拍开姜无岐的手,又去吃香葱猪肉烤饼。
姜无岐瞧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心口亦是空落落的。
酆如归吃罢烤饼早已消气了,见姜无岐面前的咸豆浆与什锦蔬菜包一点未动过,不禁问道:“你为何不吃?”
姜无岐被酆如归一提醒,才去用自己的早膳。
咸豆浆与什锦蔬菜包都甚是可口,他的味觉是这么告诉他的,但他精神上却无半点食用美食的愉悦,脑中反是挤满了适才酆如归拍开他的手的画面。
其实他昨夜劝慰酆如归,不是为了让酆如归能安心地留在他身旁,而是因为他希望酆如归能在他触手可及之处罢?即便酆如归那瘾发作起来会吸食他的血液也无妨,即便他因此而身亡……亦无妨。
不知是从何时起,酆如归于他而言变得这般紧要,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他此生从未尝过,陌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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