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孩童说说笑笑地走远了,余下的一个成人要了简单的寿桃糖人,少时便做好了。
有过路人见傅明煦的糖人这般受欢迎,便也凑热闹地要了芙蕖糖人。
“走罢。”酆如归走在前头,姜无岐走在后头。
走出几步,他又无意识地去牵了姜无岐的手,紧接着,将五指嵌入了姜无岐指缝当中。
他到傅明煦身边时,傅明煦正在画芙蕖糖人,糖料是红糖、白糖以及饴糖所熬制的,熬至牵丝,便可用来画糖人了。
傅明煦拿着一只小勺舀起液体状的糖料在一块石板上头勾画出一枝芙蕖,趁这芙蕖尚未干硬前,取一个小铲子,将芙蕖铲离石板,在其后黏上一根竹棍,最后,将其置于石板上,待其完全冷却发硬便完成了。
傅明煦拿起芙蕖递予客人,客人方才一接过,却闻得旁的一红衣女子吃惊地道:“这糖人栩栩如生,夫君,你也为我买一支罢。”
酆如归唯恐旁人听不见,将声调提得极高,以引人注目。
他生得貌美,由他口中道来,颇有说服力,故而有些好奇糖人是如何栩栩如生的过路人,便也围了上来。
酆如归又扯了下姜无岐的衣袂,当着众人的面,撒娇着道:“夫君,我要糖人,我要糖人……”
“你要买便买罢。”姜无岐不久前才与酆如归接过吻,视线不知不觉间往酆如归唇瓣上去了。
酆如归一指路边的一丛藤蔓道:“便画这藤蔓罢。”
这藤蔓与他同姜无岐接吻的芙蓉巷子里头的藤蔓一般,唤作茜草,耐寒,喜湿,味苦,可入药,有补血之效,亦可做红色染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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