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煦立刻照着茜草画起了糖人来,不多时,茜草便画好了,确实算得上栩栩如生。
酆如归从姜无岐怀中取出铜钱,交由傅明煦,便美滋滋地拿着糖人走了。
他吃着糖人,面赤心跳,方才与姜无岐接吻的画面在脑中一帧一帧地回放。
他喜欢与姜无岐接吻,倘若姜无岐不是纯粹的纵容,而是也喜欢与他接吻该有多好。
他这般想着,连糖人都泛起了苦味,犹如是由黄莲所制。
他从口中吐出糖人,递给姜无岐:“苦得很,让予你吃罢。”
苦得很?姜无岐疑惑地送入口中一尝,这糖人分明是甜的,怎么会苦?
他正疑惑着,却猝然意识到这糖人是酆如归含过的,所以而今酆如归的口腔内里是糖人的味道么?
这糖人上头沾满了酆如归的津液,所以酆如归的津液与他的津液混在一处了么?
——好想直接从如归口中尝到糖人的味道。
他全然不知自己为何又食言而肥地生出了欺负酆如归的心思。
只因酆如归适才允许了他的欺负,他便能得寸进尺么?
姜无岐羞愧至极,口中的糖人却反是更为甜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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