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心中畅快,行至姜无岐面前,困惑地道:“孤听闻你这十八日滴水未进,你怎地还未死,莫不是已辟谷了?”
姜无岐答道:“贫道已近辟谷,用过一回膳食,可三月不进一颗米。”
此言他曾与酆如归说过,但酆如归想必已不记得了。
“是么?”酆如归勾唇笑道,“那便饿你三月罢。”
“随你欢喜罢。”姜无岐望住酆如归,“你可寻到那片衣袂了?”
酆如归笑得异常甜腻:“那片衣袂么,孤替你收起来了,哪一日,孤心情好了,便将那衣袂赏赐予你。”
“如归……”姜无岐眉眼间满是怜惜,“如归,你当真甚么都记不起来了么?”
“孤准许你唤孤为如归了么?”酆如归抬起一掌,不知怎地却有些下不去手。
姜无岐见此,心下登时惊喜交集,急切地道:“如归,你可是记起甚么了?”
“孤从未失忆过,谈何记起不记起的。”酆如归愠怒地扯过一张丝帕来,塞入姜无岐口中,“你未免太过多话了,你再如此,孤便将你这条舌头割下来。”
说罢,他扇了姜无岐一巴掌,而后便扯开了姜无岐的前襟,露出那伤口来,将其上的血痂以齿剥开。
姜无岐本能地颤抖着,双目却是从容而平和,爱怜地瞧着埋首于他心口的酆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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