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血痂后是一层薄薄的新肉,以齿尖轻轻一咬,便在口中爆裂开来,犹如在咬汁水丰盈的新鲜荔枝一般。
血液淌入口腔的滋味是无法言说的美妙,以致于酆如归对于身下的道士有了些许改观。
这道士虽然终日胡言乱语,不够阴柔,又强吻于他,但这副温润的眉眼其实尚可入眼。
酆如归吸食过血液,唤御医过来止住血,亲手取出了塞在姜无岐口中的丝帕,随手一丢,接着,竟在姜无岐床榻边坐下了。
姜无岐的唇齿一得自由,便乞求道:“如归,你将那片衣袂还予贫道可好?”
酆如归微微俯下身来,吐息一点不差地洒落在了姜无岐面上,轻笑道:“那片衣袂莫不是你心上人的罢?”
心上人,酆如归确是他的心上人,但他不能说与酆如归听。
面前的酆如归连被他亲吻都会干呕,怎会情愿被自己视作心上人?
故而,姜无岐避重就轻地道:“贫道确有心上人。”
酆如归嘲讽地道:“你这道士不肯食荤辛,必然是出了家的,有心上人不是坏了清规戒律么?”
姜无岐的双目坚定而温柔:“他若是愿意予贫道近身的机会,纵然不接受贫道的心意,贫道亦会为他还俗。”
“你倒是个痴情种子。”酆如归恶劣地笑着,“孤将你那心上人捉来与你作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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