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低叹道:“他已不在了,你如何能捉到他?”
是的,他的酆如归已不在了。
而今的酆如归视他为秽物,只将他用作盛有血液的容器。
“原来已不在了么?倒是可惜了。”酆如归话锋一转,“你瞧来禁欲得很,孤倒是想瞧瞧你与你心上人交合是何模样,可是会方寸大乱,可是会百般求索?”
与酆如归交合?
男子之间该如何交合?
且酆如归定然不愿意罢,不论是之前爱冲他撒娇的酆如归,亦或是近在咫尺对他的吻恶心得作呕的酆如归。
如归……
姜无岐在心中低唤一声,后又抬首,朝酆如归关切道:“此地必有蹊跷,如归,你且小心些。”
酆如归被姜无岐瞧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讥讽道:“你既有心上人,还强吻于孤,当真是个负心郎,他若是未死,定然会抛弃你。”
姜无岐苦笑道:“贫道与他从未在一起过,贫道甚至不曾向他表白心意,他要如何抛弃贫道?”
“却原来是单相思么?”酆如归疑惑地道,“那他留片衣袂予你作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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