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被姜无岐拥着亲吻了良久,姜无岐才松开了他,他低喘着,将下颌抵于姜无岐肩上,双目低垂,偏生这时,那傅母的身影陡然窜入了他眼中。
他羞耻得当即将脸埋在了姜无岐心口,耳根又红又软,引得姜无岐抬手揉捏了下。
“唔……”他微微仰起首来,瞪了姜无岐一眼,“你勿要作弄我。”
姜无岐却是严肃地道:“被揉捏耳根不舒服么?”
酆如归气得咬了姜无岐的锁骨一口,又埋下脸去,闷声道:“舒服,很是舒服。”
姜无岐便又揉捏了下耳廓的软骨,问道:“舒服么?”
酆如归张口咬住了姜无岐心口的一处——那处起因姜无岐身上的燕居服浸透了井水,颇为惹眼,酆如归将其含入口中,才口齿不清地道:“很是舒服。”
似有快感从心口直窜上脑髓,姜无岐低首吻了吻酆如归的发顶,直白地道:“贫道亦很是舒服。”
酆如归当着傅母的面,不敢太过分,吐出那处,又捉住了姜无岐的手腕子。
姜无岐循着酆如归的视线,回过了首去,见傅母故意偏过首去,不看他们,才附到酆如归耳畔道:“如归,你可是害羞了么?”
寥寥数字催得酆如归的耳根红、软更甚,他凝了凝神,才低声抱怨道:“谁教你光天化日之下轻薄于我?”
姜无岐闻言,竟是困惑地道:“不是你教贫道吻你的么?”
酆如归哭笑不得,用力地去拧姜无岐的腰侧泄愤,但姜无岐的腰侧覆满了紧实的腰肌,拧起来颇为费力,他拧了一下,便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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