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便百般引诱姜无岐,全副身心地引诱姜无岐,望姜无岐能沉迷于他的身体,进而离不开他。
姜无岐种种的告白与亲近却全然不能填补他心中的不安。
这不安一如附骨之疽,早已与他的这副身体同在了,无从剥离。
这不安是父亲施加于他的,却被他运用得炉火纯青,他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做父亲的孩子,不再为父亲所影响了。
但他却一时半会儿不能克服这不安,便也不能克服由不安催生的自苦、忍耐、不坦率。
而今他闻得姜无岐的这一番告白,双目即刻水光淋漓,心中感动得无以复加。
然而,他最先想做的却依然是试探姜无岐的底线以及再次确定姜无岐的心意。
“无岐,我……”他站起身来,伸手勾住姜无岐的后颈,紧接着,按住了姜无岐的后脑勺,往下压去。
姜无岐毫无犹豫,一如酆如归所愿,喉咙霎时好似被戳破了,但那又如何?只需酆如归欢喜便好。
酆如归略有吃惊,下一瞬却是抓住了姜无岐的肩膀。
姜无岐抬眼去瞧酆如归,酆如归感知到他的视线,当即退了出来,又连连后退。
“抱歉,我过分了。”酆如归双目垂泪,好似受尽了委屈,说罢,抬足疾奔,直要往门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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