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堪堪触及房门,却是被姜无岐勾住了腰身。
姜无岐将酆如归打横抱起,放于床榻上,居然又埋下了首去。
不知过了多久,酆如归迟疑之间,仍是推了推姜无岐的肩膀,呜咽着道:“松开……”
姜无岐却是半点没松开,他对此不是不知,抬起眼来,瞧了酆如归一眼,而后竟是尽数吞咽了下去。
酆如归尚在余韵当中,不可自拔,虽是将此场景瞧了清楚,但却良久才反应过来。
姜无岐将其吐了出来,又笑道:“好浓,贫道此前从未尝过这滋味。”
“你……这个傻子……”酆如归哭得不能自已,心中又愧疚又自责又满足,
姜无岐向来一字千金,全无虚假,可他却这样恶意地试探,且姜无岐还……
他伸手抚着姜无岐的咽喉,含着哭腔道:“吐出来,快些吐出来,肮脏得很。”
“一点都不肮脏。”姜无岐捉住了酆如归这只手,轻轻地吻着,“既是你之物,怎会肮脏?”
酆如归翻过身去,压住了姜无岐,便要行适才那事,却是被姜无岐制止了。
“你不必觉得是从贫道这占了便宜,而要尽快还回来。”姜无岐以指尖摩挲着酆如归的眉眼,后又捞起酆如归的腰身,轻吻过酆如归的双唇,“如归,贫道并不认为有何不妥,贫道与你已心意相通,这乃是你与贫道之间的情趣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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