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按酆如归所言,将酆如归吻了很多很多下,才将酆如归拥入了怀中。
酆如归的吐息不住地打在他的侧颈,催得他直觉得侧颈的皮肉似要燃烧起来。
酆如归伸手揪住了姜无岐后背的些许衣料子,粗粗地喘着气,蛮不讲理地道:“你方才吻了我很多很多下,便当做我支付予你的卖身钱了,自此之后,你便是我的所有物了,我要如何便如何。”
姜无岐疑惑地道:“贫道不早已是你的所有物了么?自然是你要如何便能如何。”
姜无岐这一番话分明是以叙述的口吻说与酆如归听的,但落入酆如归耳中,却着实是与撩拨无异。
被撩拨了,理当撩拨回来。
酆如归以食指轻点着姜无岐的心口,慢条斯理地拨开姜无岐的衣襟,探入一只手去。
在姜无岐以为酆如归的手会探得更里面些时,酆如归却是收回了手,转而揪住了他的衣襟,后又松开手去,重重地将他一推。
姜无岐身后乃是一染缸,这一推,他的腰身恰巧抵于那染缸边缘之上,而上半身便微微倾斜着,半没入了染缸之中。
幸而这染缸内的染料寥寥,已然干涸于染缸内壁了,不然此时的姜无岐恐怕早已换了颜色了。
酆如归逼近了姜无岐,俯下身去,一面用闪着灼灼光芒的双目盯住了姜无岐的眉眼,一面用唇瓣不轻不重地蹭过姜无岐的唇瓣,紧接着,他又一把抓住了姜无岐的衣襟,将姜无岐一点一点地拉扯了上来。
待姜无岐站定,他当即后退一步,将原本与姜无岐紧贴的身体从姜无岐身上撤了下去。
姜无岐被酆如归轻薄了一遭,耳根便有些泛红了。
他凝望着酆如归,一本正经地问道:“如归,你适才便是欲擒故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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