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竟是一本正经地问道:“无岐,你的耳根怎地红了?莫不是起疹子了罢?”
姜无岐摇了摇首:“无事。”
酆如归借着去观察姜无岐耳后根,以确定当真没起疹子之际,又蹭过了那右侧的凸起。
姜无岐百般无奈地道:“如归,你暂且放过我罢。”
“你何出此言?我却是不懂。”酆如归做出一副懵懂模样,又捏了捏姜无岐耳上的软骨,惊呼道,“好烫。”
姜无岐的耳根霎时更红了些,此地到底不方便,酆如归见好便收,专心地去用自己的早膳了。
那白毛狐狸心下凄然:这姜无岐可怜得很,分明道行高深,但竟是被河东狮欺压得死死的,全无反抗之力,不过,还是我更为可怜些,生死未卜,又掉了许多狐毛。
他探过首去,舔了舔自己的皮毛,祈愿道:可不要秃了。
待俩人用罢早膳,离“人市”开始仅余下半个时辰了。
今日春光明媚,刺眼的阳光正一寸一寸地往茶肆里爬。
又过片刻,那阳光已爬上酆如归的双足了,烘得酆如归一身暖洋洋的,心情大好,便抬手拔了根白毛狐狸的尾巴毛下来,观察了一会儿,又吹了口气,将那尾巴毛吹走了。
我快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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