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狐狸奄奄地缩着,心情沉重至极。
幸而酆如归只拔了他一根尾巴毛便收手了,转而依偎于姜无岐身上,慵懒地打着哈欠。
狐族出美人,善媚术,不管雌雄皆美貌过人,狐族个个自矜容貌,甚至于选族长都不较道行,而比美貌。
但这酆如归的美貌却远胜于现任族长,白毛狐狸即使恨极了,怕极了酆如归,都不得不承认酆如归实乃是世间难得的美人。
然而,对白毛狐狸来说秀色并不可餐,他暗中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不禁回忆起那柳叶蒸饺里头的猪肉,那肉松咸蛋黄粢饭里头的肉松与咸蛋黄,那牛肉蛋花粥里头的牛肉与蛋花,那青菜鸡蛋肉丝面疙瘩里头的鸡蛋与肉丝。
早知道就不垂涎姜无岐的阳/物了,他该当尽快逃离才对。
他正后悔着,酆如归的嗓音却直直地刺入了毛茸茸的耳朵:“你流口水作甚么?莫不是又对我夫君……”
未待酆如归说罢,他将小脑袋摇得似那拨浪鼓一般,唯恐酆如归对他下黑手。
“原来不是么?”酆如归一点他的小脑袋,又顺势从他的小脑袋上拔了一根狐毛下来。
白毛狐狸欲哭无泪:啊,我要秃了……
生怕酆如归又拔他的狐毛,他赶紧将嘴边的涎水舔舐了干净。
酆如归低笑一声,又抓着姜无岐的手,揉着自己的小腹,为自己消食,倒也没再折腾白毛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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