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颔首应和道:“本就没有旁人。”
“嗯。”酆如归喝了一口桂花糊米酒,身上沾了些微酒气,启唇告白道,“我亦不会吃旁人剥的石榴。”
姜无岐方要出言,小腹猝然被酆如归以足尖蹭了下,他低首一瞧,不知何时酆如归竟是脱了乳烟缎攒珠绣鞋,仅着足衣的足尖于他小腹流连不去。
他堪堪唤了声:“如归……”便被打断了。
这酆如归分明在撩拨于他,面上却是一派的天真烂漫,还歪着头,抿唇笑道:“何事?”
于撩拨一事之上,他全然不是酆如归的敌手,甚至于每每被酆如归逼得手足无措,语塞难言,此番亦如是。
酆如归却是擅长于得寸进尺之徒,足尖居然向下而去,重重地一踩,后又凑到姜无岐耳畔道:“舒服么?我们这便去寻家客栈打尖可好?”
未及姜无岐作声,酆如归却已将足尖撤了去,又端端正正地吃起了桂花糖芋苗来,仿若适才之事仅仅是姜无岐一人无故发的绮梦。
姜无岐无奈至极,继续去剥石榴,待他一个石榴剥好,酆如归已将桌案上的吃食用尽了,又一手托腮,一手吃着他盛于一小碗中的石榴粒,慢条斯理地道:“这食肆的对面便是一间客栈。”
说罢,他又笑吟吟地道:“无岐,这石榴好甜。”
他一连吃了十颗石榴粒,转而拈着第十颗石榴粒抵着姜无岐的唇缝道:“要吃么?”
姜无岐一张口,他非但将石榴粒送了进去,还没入了一段指节。
那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姜无岐的舌尖又出去了,接着,他又去吃石榴粒,同样将一段指节没入了自己口腔当中,似乎还舔舐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