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低下首去,专心地剥着石榴,却突地被酆如归揉了下侧腰。
姜无岐终是剥不得石榴了,他当即拿起余下的一个石榴,付过食资,便拉着酆如归的手腕子,径直向着对面的客栈去了。
他要了间上房,一进门,便将酆如归抵于门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酆如归承受着姜无岐的亲吻,并用双手勾住了姜无岐的后颈,施力一扯,姜无岐的衣襟便散开了大半。
姜无岐生怕酆如归受凉,仅褪下了其下身的一点软缎子,片刻后,便闯了进去。
酆如归以左足缠于姜无岐的腰身上,同时轻咬着姜无岐的侧颈,身体不禁因充实感而发软。
又于床榻上颠簸了良久,酆如归这才伏于姜无岐的心口,撒娇道:“你不剥石榴了么?”
酆如归身上满是桂花香以及一点酒气,混合着余韵后的妩媚,引得姜无岐又好生亲吻了一番,才从**蚀骨之中,缓过气来。
身处异乡,到底不便,故而姜无岐从不会太过分,仅一回便作罢了。
姜无岐手指一动,适才被丢弃于地的石榴立即跃入了他掌中,他剥出一颗石榴粒便往酆如归口中送一颗。
酆如归惬意地半眯着双眼,四肢缠紧了姜无岐,含含糊糊地道:“好暖和。”
姜无岐闻言,问道:“你方才引诱于我,便是为了取暖么?”
酆如归慵懒地道:“不是为了取暖,而是因为我想你了,出门这十日,你还未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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