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团浆糊。
这件事我自己想不明白,于是艾米粒出场。我斥重金请艾米粒吃海底捞,毛肚随便点。艾米粒狐疑地应约而来,听了我说的话,冷笑道:“什么德叔鸟叔,早你出事时怎么不见他露面?我看呀,他和蓝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为什么要把钥匙给我……”
“他拿着钥匙有什么用?他打得开保险柜么他?”艾米粒豪放地把一整盘毛肚倾倒在沸腾的红汤里,冷酷地说:“我要是你,就把钥匙丢海里,大家都散了才干净。”
“有道理。”我点头。
“你姑姑不管怎么样已经去世那么久了,我劝你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冷血的艾米粒说:“就是有人说我亲妈死于非命,我都不拿那个大去当名侦探柯南——谁知道背后有谁在下什么套。”
“你是说德叔很可疑?”我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问。
“我是说——”艾米粒扫了我一眼,高深莫测道:“你不如去问问向宇,这事儿他应该能给你一些有用的建议。他总不至于害你。”
“啊啊,可是他好嫌弃我的。”我抱头:“他怎么会像你这样只花一顿毛肚的成本就出来陪我吃饭。”
艾米粒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丝毫没被我对他的赞扬感动到,片刻后冷冷说:“随便你。”
我又找热情洋溢的服务员点了一份捞面。
艾米粒说:“咋了你还吃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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