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从昨天见了德叔开始我就没怎么吃过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我是不是蓝家PTSD了?看见蓝家的人就烦。”
艾米粒叹口气,表情柔和了一点,他拍拍我的肩膀,说:“没关系,你必定吉人自有天相。”
“是吗。”我给他夹了最后一块毛肚,说:“艾米粒你人真好。”
他翻了个白眼。
晚间我犹犹豫豫地给向宇打电话,问“能不能请教一个问题。”
向宇可能在忙,电话没接,看了我的微信后过了差不多半小时才回了一个字:“说”。
我想他肯定没耐心听超过三秒的语音,于是卑微地打字说了一下德叔的事。
他又过了一个小时,在我准备睡的时候才回一句:“准备点宵夜。”
我惊了,大半夜快十二点了人不在还远程指挥我准备宵夜。
但我还是爬下床,随便弄了两碗姜撞奶,等到十二点一刻,玄关有动静,向宇回来了。
我接过他的电脑包,说:“随便做了点。”
向宇漫不经心嗯了一声,单手解领带,继而又取手表,他一路脱我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路接他脱的衣服,走到餐厅刚好只穿衬衫西服裤,纽扣解开两三颗,很帅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