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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岩拿手机扫码的时候就觉得脸颊发烫,两边脸都烫,一边是被王大炮殷殷期盼的目光烧的,另一边是被柯凡的鄙视加落寞的神情臊的。裴岩说过,他有需要兼顾的立场,城里的政商名流,他一个也不想得罪。兄弟有兄弟的难处,柯凡表示理解,于是她收回目光,狠狠瞪了王大炮一眼。

        流氓律师欣然接受,经过他身边时还欠欠的说了一句,“手机没电了,下次再加你。”

        滚!!!

        模拟控辩开始,控方简要陈述案情,安赛被列为嫌疑人基于以下三点,第一,遗书是从被他带走的影集上撕下来的;第二,储藏室柜子里的鼠药袋子上有他的指纹,即便是陈旧指纹,也能证明安赛知道药的存在;第三,痕检在死者家附近的垃圾桶找到了一张脚垫,上面有宫玲玲的头发和安赛的鞋印,佐证他曾经到过现场。

        “我承认我当天见过玲玲,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影集是她给我的,说是所有照片都在里面,我没打开看。鼠药……真记不清是哪个朋友给的,只记得当时院子里一直有老鼠,朋友说这个药比较高级,我就拿来用。”

        “你知道这个药跟市面上的药不一样?”

        “嗯,这个效果好,用一次就解决了。”

        “为什么效果比较好吗?”

        “因为……贵吧。”

        安赛抬起头,与公诉人短暂对视。似乎已经接受了前女友惨死自己被控谋杀的处境,他英俊的面容布满的忧伤,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安静而变得焦急,和诚惶诚恐。

        “我问完了。”公诉人说。他直觉安赛不是凶手,毕竟他演戏时候的微表情没有这么流畅自然。

        轮到王律师出场。并没有系扣子、拉衣襟的小动作,他就那么平铺直叙的走出来,平铺直叙的开口说:“看来起很像自杀,因为死者身上没有被强行灌药的痕迹,但有没有可能是误食,或是被催眠了。1934年的海德堡事件到现在,催眠暗示的手法层出不穷,自我催眠,他人催眠,近体催眠,远距离催眠,施术者可能电话、网络甚至是快递等给出暗示,使被害人陷入混沌并完全按指令行事。”

        王大炮停在裴岩面前,“你是安赛的初中同学,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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