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裴岩站起来，觉得王大炮的转折有点生硬，而接下来的问题更是不可思议，“安赛学习成绩怎么样？”
裴岩表情疑惑，但王大炮不看他，“据我所知，二位念的是贵族精英学校，每个年级只设一个班，每班只有25人，你应该对安赛同学有印象吧，他学习怎么样？”
“不会特别好。”
“不特别好，还是特别不好？我随便抽了一张成绩单，初二年级秋季学期，化学F，生物F，总成绩排名25，初三秋季学期，依然不及格，依然25，高一呢？你还记得吗？”
“他转学了。”
“不是转学，是劝退。你能说一下，死者家里的白色晶状体和市面上的鼠药有什么区别吗？”
“死者家的是高毒性原料，市面上的鼠药书原料加辅料合成，毒性低。”
“合成比例是多少？”
“一比二百。”
“也就是说，如果原料1g致死，市面上的药得吃200g，对吗？”
“是的。”
“很好，这就是知识的力量。我当事人认为药效果好是因为价钱贵，但专业人士告诉我们，效果好不好，只跟原料剂量有关。显然我的当事人极度缺乏化学知识，他不懂用药，也不会催眠，因为他是一个学渣，而同样是高中辍学成为偶像训练生的宫玲玲也未必知道吃多少药、烧多少炭能死，她要zs，不会选择这么复杂的方法，所以我支持警方的推断，宫玲玲是被谋杀的，但凶手绝不是安赛。如果你们觉得我以上说的是强词夺理，那我有更确凿的证据。”
“众所周知，我当事人是明星，经常会有拍他。我刚好找到一张，事发当天的10:11分，有人拍到我当事人拎着便利店买的大号购物袋走进拍摄场地的地库入口。按距离和步速推断，我当事人必须在十点前离开小区，才可能在10:11分返回。而事发当天有市政清洁车到佳苑小区收垃圾，开始工作的时间正好是十点，这也就是说，如果是我当事人把脚垫扔掉，那么它应该出现在垃圾处理中心，反过来说，既然警方能在小区的垃圾箱里找到脚垫，那么它一定是在十点之后，被其他人扔进垃圾箱，这个人，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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