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着了男人的道吧，砸那么多钱给他做生意了。我查了物流站和快捷酒店的注册文件，出资、经营人都是李子郁。要是宫玲玲跟他掰了，想把这两家店要回来都难。”
“所以说感情这事儿，也是难搞，看看王大炮给的资料吧，他说这里面有偷拍安赛的人，可能跟案子有关系。”
二百多位客人，剔除老人小孩，剩下的一百多个青壮年，柯凡和柏巧认真翻阅、逐一排除，搞到第八十七位时，裴岩拿着化验报告上来，郑义昭跟在后面，两人脸上都是‘有情况’的兴奋。
“老曾在死者的头发和左耳后发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经过对比证实，来自叫做‘党参精华提取液’的保健品。另外，死者头发上找到一截黑色人造麂皮纤维，是手套的常用材质。我们怀疑，凶手在催眠宫玲玲给她做了按摩。而他右手手套上沾了‘党参精华液’，于是，在她给死者按摩时，味道和残留物都就传到了死者身上。”
“我也在‘遗书’检测出党参提取液中的微量元素，这种元素并不会出现在纸张上。”
柯凡百度出一堆图片，“这东西还是韩国货，很贵啊？”
“以前的确高端过，后来在天猫开了网店，连锁超市也有代售点，价格就亲民了。”裴岩也凑到电脑前，道：“给我调佳苑小区门口24H便利店的监控，要事发当天一早的。”
“以前不看过吗？”柯凡点着鼠标把内容调出来，安静看了几分钟，他突然按下定格键，颇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了裴岩和郑义昭。
“就这里。”柯凡把裴岩手指着的地方圈出来，放大，原本画面正中是三个摞成一人高的纸箱子，放在推货的板车上，箱子上都印着韩文，被柯凡圈起来的是画面最左边，放大之后可以看到，那是四根手指扶着箱子，手上戴着的正是黑色人造麂皮手套。
“这就是凶手？”
“没错，我们怀疑凶手就是李子郁。”郑义昭的话还没说话，长桌另一边的电脑城程序开始报鸣，柏巧过去看了一会儿，抬头说：“果然……我把王律师给的资料传到电脑中，又把涉案人员的身高和身体特征输入进去，程序就把李子郁圈了出来。不过他不是住客，而是穿着行李员的制服混进去的。”
“这么说，偷拍安赛的人是李子郁，你又凭什么确定凶手也是他？”柯凡问郑义昭。
“因为除了杀人之外，有样东西他必须烧掉——就是亲缘鉴定书。鉴定书的纸张跟普通打印纸不同，它有一层防水膜，类似保鲜膜的材质，燃烧后有少量的硫化物残留，还会产生刺鼻的味道。这应该是李子郁的疏忽，他可能以为烧掉几张纸很简单，但烧完之后才发现味道很大，所以他只好搬出炭盆，弄了个烧炭自杀的假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