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我,喝了一个……参精……”
“什么?”
“党参精华提取液,保健品,营养师建议的,人到中年不得已嘛。”
“怎么会弄到头发上?”
“头发上也有?不会吧怎么可能啊。不过说真的,我一直觉得这是厂家的包装设计的问题,开口线压太浅,不使劲儿拉不开,一使劲很容易溅的哪儿都是。我这两天加班也没回家,办公室备也没替换的衣服了,我让秘书拿去污笔擦了,我还喷了香水啊!”王大炮巴巴看着裴岩,岂不知裴岩根本没听他说什么,他在百度搜索‘党参精华液’,看包装有点像速溶咖啡,一管一管独立压封的,裴岩把手机递给王大炮,确认道:“就是这个?”
“嗯。”
“送一包到化验室,谢谢。”
……
会议室这边,柏巧通报了她发现的情况,宫玲玲的确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当年她母亲生下孩子,还跟孩子的父亲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孩子的户口落在父亲家里,也跟父亲姓于,叫于强。后来他父亲再婚,宫玲玲她妈才带着孩子单过了。
“这个于强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小就爱惹事,前几年又因为打伤人坐牢,还有两年才能出来。”柏巧道。
“这么说,李子郁撒谎了,宫玲玲的弟弟并不是在外地打工。”
“我去走访时,确实有邻居说于强去外地打工了,但只要去社区或附近派出所一问,就知道于强在坐牢。所以,要么是宫玲玲碍于面子没说实话;要么就是李子郁给假口供。”柏巧继续说:“艾瑞思我也查过了,是专门代理亲缘关系鉴定的,客户给他们邮寄化验所需的样本,他们再把检验报告邮寄到指定地址。看来宫玲玲是很怕被人知道,留的信息都是假的,好在DNA假不了,一对比就找到她的鉴定内容。时间16年3月28日,她申请同胞关系鉴定,得到的结果是无血缘关系。结合李子郁的口供,宫玲玲还是拿他的样本去做了鉴定,结果证实他们不是姐弟,所以她就死心了。”
“16年三月份,还没到一年呢。”柯凡喃喃念叨着:“知道了不是弟弟,回头就把人家包养了,你们女人都这么善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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