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柏巧的确有这个毛病，逮着一条线索就往死里抠，柯凡觉得她的团队意识差了点的，王大炮倒是很欣赏她的这种钻研精神。
但是欣赏也没有用，四个人八双眼睛盯着他，他该走了。
裴岩好心送客，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裴岩低头想事儿，步子跟得有点紧，王大炮突然一停，一转身，他的鼻尖就撞到他领口了。
“不好意思，我是多说一句，你回去告诉柯队长，客户信息千万保密。”
“好的，好的。”裴岩揉着鼻子，鼻腔又出现了那种似甜似苦的味道，比他刚刚在尸体上闻到的更清晰。是味道残留在鼻腔里了？不可能，那就是王大炮身上的味道。
裴岩又吸了一口气，一臂远的距离是闻不到的。他便把王大炮推到墙边，凑近他胸前闻。狭窄的走廊，突然扑过来的男人，流氓律师肾上腺素飙升，体温一热味道加倍释放，就在他衬衫第二颗扣子附近，有淡淡的、苦苦的人参味。
“裴老师……你，别……”王大炮还想在哼唧两句，裴岩就抽身了，又抽回一臂远的距离，严肃脸说：“你身上的味道跟尸体耳后的味道一样。”
！！
‘那是说……我臭？’王大炮很想抬起胳膊闻一下但是这太不雅了，作为业界精英他也是时刻注意个人形象的，虽然昨天熬夜加班了并没有洗澡也不至于就散发出尸臭了啊！‘不可能，我不信！这一定是敌人的圈套！’
“你刚才吃了什么？”
“就，饭啊，菜，焖牛腩，炒青菜，木耳莴笋，凉拌金针菇，干锅花菜，西红柿鸡蛋汤，甜点是鸡蛋布丁，早上还喝了一杯奶茶，吃了三片现烤吐司，抹了一半草莓酱和一半……”
“有没有跟人参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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