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就是……余不群已经是正常人？”
“正常还是不正常。思维啊表达能力都有问题。不过现在情况是这样，医生找了三个逼格够高的人评估过了，说他没有暴力倾向了，还有一定的学习能力，所以把他推荐到社区，有个志愿者负责监督他，调教他，给他找工作，我等会儿要找那人谈谈，再去德林科技查查那包裹谁定的，你现在在哪儿？”
“电视城，看热闹，中午一起去公务食堂吧。”郑义昭说。
“你请我吃饭？”
“裴岩请流氓律师王大炮，不在乎多带三个人。”
“行吧，点份肉菜等我。”
裴岩约了王大炮十二点，但今天顺口溜念得顺，提前半小时放工了。郑义昭在大厅开了一个四人桌，让裴岩自己上二楼等着去。不多会儿柯凡也到了，他的表情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一脸WO槽。
“见到负责余不群的人了？”
“嗯，”柯凡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桌上，两人凑过去一瞧——中心大学医院精神康复科副主任医生，苏楠。
“不是你说现在社区志愿者都得是精神科医生了，这到底有多少精神病在外面晃啊。”柯凡一口喝光了面前的茶水，接着说：“这大夫说了，余不群是什么情感表达障碍和思维裂隙综合症，嘚吧嘚吧讲了一堆我也没太听懂，说白了就是咱认为该笑的时候他可能会哭，所以咱要是看他哭了呢，也不表示他难过，你说这是什么毛病呢。”
“以前的事儿他都不记得了？”熊兵问。
“大夫问过他，还带他去过现场，但他完全没反应。而且他不算正常人，他有反应也不一定跟正常人一样，所以他说的话法官可以不采信。”柯凡回道。
“他这样能干什么工作啊？”
“你还别说，指挥他搬搬抬抬，推车送货，他还真能干。也是哔哔的神奇！”柯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对了，你刚说裴岩请王大炮吃饭，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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