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给咱提供线索了，感激啊。”郑义昭道。
“这王大炮……”柯凡说了一半，又把话咽回去了，“德林科技我顺路也去了，你们知道那个辅助器多少钱？”
？？
“加运费12.3万，”他自问自答，“我觉得那个精神病拿不出那么多钱，倒是王律师，一看就有钱。”
“什么意思？你查到辅助器的付款人？是王大炮？”
“借记卡转账，卡号只留了后四位，签字签的P.W，可能是PalmerWang的缩写。不过付款台没有监控，我看了停车场附近的监控，付款之后10分钟，就一个人从楼里下来，你们自己看。”柯凡从手机里翻出一张图片递给身边俩人。
照片拍到一个男人的侧影，镜头从左后方自上而下拍摄，能看出他身材不错，窄腰翘臀大长腿，目测身高八米一，深棕色短发梳得一丝不苟，灰色西装白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不便宜的百达斐丽。
挺像王大炮的，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子‘爷有钱爷是精英’的范儿，就非常王大炮了。
“还有那块表，上回我见他就戴的那块！”柯凡仇富的哼哼哼。
不过这家伙有事儿吗？买这么个不着四六的东西送到裴岩家门口，这是送礼啊，还是打脸呢？
看不懂，真心看不懂。
三人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的看向食堂门口。
流氓律师王大炮华丽现身，穿得正是照片中那一身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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