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余不群当时有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注意，想跟你合影要签名，这是粉丝的正常行为。”
“正常？他是疯子，他知道什么是粉丝什么是签名？难道非等他动手打人我才能出手？”熊兵忍不住了，本以为王大炮是来帮他们，谁知他调转炮口了，还往裴岩身上打，这是要带出富二代指使助理行凶的节奏啊！
“规矩就是这样！人的意图不以你的判断为准！”王大炮最喜欢激怒别人，情绪化的言辞总是漏洞百出，“另外，凭你刚才说‘疯子’，我可以举证你歧视我当事人，故意歪曲他的意图。”
裴岩‘啪’一声把验伤照片散在桌上。虽然没到摔，但也颇具震慑力。
“怎么了，裴先生，你也歧视精神病人？觉得他们不配跟你合影要签名？”
“当然不是，谁都可以跟我合影，精神病可以，律师也可以。”
旁边的张律师觉得自己挨了一记擦边枪，但见两人针锋相对、眼神喷火，他也不敢插嘴了。
裴岩从众多照片中挑出一张，推给王大炮，道：“右胸下有大面积瘀伤，我相信是熊兵昨天踢的。监控器清楚拍到他就踢了一脚，着力点在肋骨下，不可能造成肋骨裂隙。这些照片我都看了，新伤旧伤都有，也许是工作中造成的，也许余不群有自伤倾向，这些我们不想追究。熊兵确实打了人，但昨晚他也去物业找余不群道歉，物业员工可以作证。”
“所以，你的意思是？”
“治疗费用我们出，民事赔偿可以谈，但是，我没有纵人行凶，熊兵也不是蓄意伤人，你们必须撤案。”
“否则呢？”
“取证上庭，我们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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