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疑,我有证据。”柯凡又拿出一张X光片,“之前熊兵踢余不群一脚,分局法医说他肋骨可能受伤了,但他一直不配合检查。昨儿我们给他弄去做了CT,确实是肋骨裂隙,但裂隙位置跟淤青位置不同,所以肋骨的伤不是熊兵踢的。老曾和郑义昭做了模拟实验,人在坡路上推板车,如果载重超过80公斤,上坡推不动,车子倒滑,手推车的横杆硌在肋骨上,就会造成类似的伤。但你在看车上那个柜子,长140宽60高80,松木质对开门的柜子,自重13.3公斤,你在看他吃力的不太还有身上的伤,这柜子里肯定藏了人。”
“安州失踪当天,你们没搜查垃圾棚吗?”
“搜了,当时没看到这个柜子,不知道余不群把它藏在哪儿。后来监控里找到安州从六号门出去,我们觉得他也未必是被绑架,”柯凡遗憾的摇摇头,“现在看来,余不群应该做了安州的指纹膜,利用它打开门锁,再换上安州的衣服从小区六号门出去,为了就是干扰我们。还有14号那天,技侦还在中街口附近定位到他的手机,整个调查方向彻底歪了。”
“从周一到周日,七天了,都没人发现垃圾棚的柜子里藏了个人?”
“这不奇怪。余不群是神经病,物业员工都他敬而远之,他负责运垃圾、收拾垃圾棚,别人一般都不往那边去。要不是余不群受伤住院了,尸体可能就跟着废物料一块集中处理了,渣都找不到。”
“那……”
“那什么,你不会不相信余不群是凶手吧?”柯凡又从葛优瘫中坐了起来。
裴岩凝眉不语,似乎并不甘心就这样尘埃落定。证据太潦草了,但除了‘板车运尸’他也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他也不能说余不群是孱弱无力的病人故而无法完成这么复杂的计划,因为苏楠说过,谁都不能完全看懂余不群。
其实柯凡也没期待裴岩说:‘就是这个变态,定死他!’这不是裴岩的性格。他希望裴岩向往常一样,淡定的抱着肩膀说:‘我想这些证据足够了。’但他没说。哪怕只是吝啬的点下头,也没有。
长时间的沉默让人无以为继。柯凡又瘫了回去,随后听到裴岩说:“……你就要结案了?”
柯凡又坐起来,双肘撑着膝盖,瞪着眼睛说:“不结案,你还想要啥?”
动机呢?余不群迷晕安州,他用过的注射器呢?他做过的指纹膜呢?他伪装成安州时穿过的衣服呢?
“这案子不知道会是谁判,那些判官大老爷我也都不认识,你有熟的吗?要嫉恶如仇的那种。”柯凡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他看上,四年前审判连环怒杀案的法官过于‘仁慈’,仅仅因为余不群不会开车这一点就给他洗脱了嫌疑,柯凡觉得不服。
“你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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