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岩摇摇头,这个话题有点‘超纲’了,他不想聊,但柯凡错误的理解了他的迟疑,仍循循善诱道:“放心,咱就是私下里说说,剩下的事儿我一个人运作,结果怎么样我一个人承担。”
“这不是你应该运作的事情,法官有法官的专业,余不群的律师也有自己的立场……”
“我们也有立场!”柯凡打断他说:“我们是警察,我们为民除害。难道你没立场吗?”
“我没有。”
“法医没立场,但你也是受害者啊,他把你害成这样你没立场?”柯凡问。
“如果你把我当受害者就不要跟我说这些,有情绪的立场不应该带入案件中。”裴岩正色道。“那个案子谁都想破,但我们不能试图干扰庭审过程,我们可以选择的是,结案或者再查。”
柯凡一时语塞,如果他戴了帽子,肯定怒发冲冠。而裴岩一脸严肃也不遑多让,他看着柯凡眼中的怒火最后跳了一下,仿佛善恶边缘最后的挣扎,然后他勾起嘴角,冷笑了一声。“行了,明白,我把情绪带进工作中,全组人一天一夜没合眼就被你两句话否了。中立好啊,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本事再找个嫌疑人出来?!”
这要夺门而去的节奏。
幸好别墅的门离客厅很远,柯凡走了两步就被郑义昭拦拽了,庆叔也上来,打着圆场说要带他去后院看新剪的盆景。
郑义昭又坐下来,拍了拍裴岩的腿,“行了,怼完就算了,别生气。”
“你就想让我怼他是吧。”
emmm……郑义昭点头,他也觉得柯凡有点急了,动机证据都不齐全,结得了案?可是他也劝过了,摆事实讲道理都没用,只能让裴少爷给再他浇一盆冷水。
水泼完了,裴岩气得头疼,索性抓了郑义昭的胳膊当颈枕,闭眼睛眯了一会儿,他又问:“不是两个好消息吗?另一个呢?”
“卖假表那小子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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