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岩眼神一亮。郑义昭知道他再等什么，但又怕他期盼度太高，逗了自己。“那个……号码我问出来了，但是……”
“空号？”裴岩说。
“不是。没有实名登记，打过去，一直关机。”
“那你给我，我再打。”
“给你可以，你得答应我，打通了约到了，也不能单独见面。”
裴岩完全忽略他的话，只问：“通话一次就能追踪到具体位置吗？”
“可以。”
“这才叫好消息啊。”裴岩笑了笑。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他昏迷的时候曾经梦到大师兄在他耳边说：‘我一定把凶手给你绑回来。’所以他在等？等他身骑白马的绑个人回来任自己处置？这太可笑了。他只想破案，想不那么草率的将凶手绳之以法。旁的事情，过去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裴岩说：“替我跟柯凡道个歉。”
“几个意思啊？不留他吃饭？”郑义昭刚说完，柯凡就从院里回来，朝着空气说：“走了，还有事。资料留在这，给你两天尸检，看不出问题我就是要结案。”
裴岩低头翻资料，也不说话，庆叔赶紧跟出去送了送。作为旁观者，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年轻人之间的友情是怎么运作的？柯凡像风一样来了，不但没有问候，还大吵一架丢下一个任务，又像风一样飘走了。
庆叔把人送到大门口，回来时看家里阿姨正在给裴岩找雨衣和防滑手杖，这大雨天的，他非要去C区转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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