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如常。
下午的研讨班结束,裴岩在办公室等郑义昭,想再把案情过一遍。结果郑义昭迟到了,他却把王大炮等来了,律师大大手捧鲜花,站在门口,向他鞠躬。
有些人,你越不想见,他就越跑到眼前晃——换成王大炮的角度,有些人,你越不想见,就越有求于他。
昨天晚上王大炮去别墅找过裴岩,管家说,我们少爷出了车祸,无法会客。当时吓得他心都不跳了,赶紧让助理打听,结果说是电瓶车剐的,没大事儿,王大炮掐着自己的大腿想,王子病管家的话能听?!
花束递上去时,王大炮告诫自己,态度一定要好,嘲笑脸要收起来。“怎么样,伤好点了吗?”——不过裴岩看起来确实憔悴,苍白脸黑眼圈,眼睛倒还是亮亮的,更衬得他病容娇弱堪怜。
‘可是他不接我的花儿是什么意思?’王大炮有点不理解,他左手拄着拐、右手插口袋,脸上笑嘻嘻,说着‘您客气’,可是就是不把他的花接过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虽然不懂,但王大炮还是绅士的说:“那儿有个空瓶,我帮你插上吧。”
裴岩点头——反证你不插我也不会插。
两人落座,王大炮继续走温情路线,“你受了伤就好好休息,工作是做不完的。”
裴岩本来想说,‘这算什么伤呢’,但他扫了一眼阳台上争奇斗艳的花束,就觉得这小子肯定有事儿——什么事儿他不知道,他也不想问,上赶着不是买卖。他便顺着王大炮的话说:“可不是,下午听报告我差点晕倒,熊兵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要不你送我回家吧。”
emmm……说好的刚毅坚强呢?王大炮又哑火了,委婉真不是他的强项,眼看着裴岩站起来要送客,他直接扣住他的手腕,说:“我有事跟你说。”
“哦。”裴岩又看了一眼窗台上的花儿,“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王大炮瞬间觉得自己被反撩了。既然撩了就愉快的负责到底吧,他打开公事包说:“安州死了,你知道吧。”
裴岩‘嗯’了一声,微博上的po了,他可以知道,不过这跟王大炮有什么关系。
“我是余不群的辩护律师。法援会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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