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波一蹶不振了。
王晓波趴在自己的小床上,侧着脸看天花板,一边眼神空洞的念叨着什么。何路遥仔细听了听,大喊:“妈妈不好!花魁在念大悲咒!”
“扯蛋!”孟阳微笑着说出这两个字,然后冷哼一声,“沈老大居然敢如此对待我们花魁,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衣冠禽兽!”
何路遥用力点头,眼睛闪的雪亮雪亮:“我亲眼听到的!不是,亲耳看到的!沈老大把花魁按在地上大笑还问他你从不从!不从以后都给他不及格!”
孟阳淡定的扭头:“那沈老大不是很吃亏?反正他也及不了格。”
床上嘭的扔下一个枕头,只听何路遥一声惨叫,壮烈的捂住了鼻子,悲愤的说:“惨无人道……沈老大欺负你你拿我泄气!你是谁老婆!”
正在洗漱间洗衣服的金天乐呵呵的伸出个头来:“当然是我老婆了。”
“……是我们的老婆!”何路遥无比哀怨。
王晓波噌的坐起来,抽着鼻子喊:“妈妈,我要接客~!”然后吊着嗓子唱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唱的众人一致认为应该拿胶带把他的嘴封住。
“谁要接客?”门口一个温柔清朗的声音响起。
孟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张学长。”王晓波跟何路遥对视了一眼,迅速达成了妈妈被付身了的共识。
“我来找宋子君。”张霖笑了笑,“他在你们寝室么?”
三个人同时指向隔壁,王晓波还不忘加了句:“穿过茅厕就是。”然后被孟阳很嫌弃的说了一句有伤大雅。王晓波很委屈的扭扭,本来就是茅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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