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忽然紧张地叫了一声,出口半个短促的“别!”字,赶到路小宇身边,又一把关上了灯。
“别开灯,也别站在窗户边上!”他对路小宇说。
昏暗里,路小宇举着那一盒子烤麸,谁也看不分明的,脸色忽而沉了下来。
“为什么怕成这样?”他开口问,“他平时就是这样监视你的,是不是?”
他问的人自然不是别人,只能是那天在医院停车场里无意间撞破的,那个方南十分要命的前任,郑铭源。
路小宇现下已经厘清了对方的身份,晓得那是个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甚至就连自己眼下的饭碗,都与对方的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那都不能妨碍他想起那个名字,心头就填满一股义愤。
只因在他看来,郑铭源对方南所做的,便没有一件能称得上是人事。
“他怎么可以这样,监视一个人到这种地步,还叫人怎么生活?”
面对路小宇忽然出口的充满正义感的发言,方南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他竭力想避开这一块,原本是不想对他解释的。
他叹了一口气。
“其实也不是监视我。这是……一开始我们立下的协议一部分的内容,他不能出面去见阳阳,但相应的,我也答应会让他看到孩子的成长。只要阳阳在家,窗帘我从不拉上。”
毕竟那到底……
方南的话没说完,路小宇便已经轻声补上一句:
“是他吗?我是说,孩子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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