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每个人都是孤独地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从头至尾,从出生到死去。
他和他的父亲,归根结底只是陌生人罢了。
新闻舆论纷飞,人群摩肩接踵,文字语言从出口的时候,误解就已经开始产生了。它甚至产生于人类用他们贫瘠的大脑,遣词造句的那一刻。
字典赋予了词语含义,可如果你找到数千年前人类的语言,你会发现,每个字你都认识,却搞不明白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初的含义已经永远地被时间埋葬。
人是永远不会对他人感同身受的。
可是昨天,他却有些动摇了。
走廊里响起脚步,熟悉的每步都要比其他人快几毫秒的步伐,熟悉的气息。
他就像巴甫洛夫的小狗,无意识间,已经被训练好了。
但他甘之若饴。
何路,何路我又来了!
愉悦从他的心肌细胞传递扩散而外,再到达皮肤表面,传导到周围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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