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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野推开酒吧侧门走进去，大厅开了一扇窗，晨光照进来直直打在舞台上。
远远传来阵阵轻快的钢琴声，果然他已经来了。
舞台上，乐队表演用的键盘拖着长长的连接线在摆正中央，李清乐一只手搭在键盘上，另一只手拿着稿纸，垂眸略显清冷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纸上。
听到脚步声，李清乐抬头看了一眼，问：“弹过电吉他吗？”
再怎么难得的独处机会，这样直奔主题，真叫人生不出一丝狎昵的意思，苏野正色道：“弹过，但不熟。”
李清乐点头：“会弹就行，剩下的我来。”
两人清早见面一句问候都没有，相处一个礼拜下来苏野跟李清乐的关系依旧不咸不淡。好在两人都不是非要将他们情绪照顾妥帖否则就处事难安的人，彼此也不觉得有什么相处不下去。
苏野放下吉他正想问他准备怎么做，就听见身后传来悠扬的曲调。
苏野愕然，这正是他昨天最后弹的曲子，李清乐只听了一遍就能记下转换成钢琴谱。
乐队键盘不似钢琴需要演奏者在凳子上正襟危坐，抬手落腕间优雅端庄。键盘更加随性，它没有固定风格，狂野恣意或者深沉内敛，全凭弹奏者的表现。
李清乐事先用键盘模拟了电吉他的音轨再用键盘放出来跟钢琴音效合奏，将键盘玩到这种程度，想来他肯定有过乐队表演的经验。他低垂眉眼，站姿有几分游刃有余的松散，像是用一天晚上编好合奏只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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