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罗文刚才提出的问题,郑福昌凝眉原地思考片刻,遂快步走到前者身边,低头看过来路,地板革在留下极浅的足印后,很快便因热水负压的表面张力,不留任何走动过的痕迹。
“好狡猾的凶手!”
“让痕检组收队吧,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明知罗文判断准确无误,可郑福昌仍然不甘心:“老子就不信凶手能一点儿线索都不留!”
不再理会去找痕检组的郑福昌,罗文打开工具箱取出手套戴上蹲在唐伟身边。
死者为已过中年男性,尸体呈仰卧姿势,全身赤/裸,双手握拳,身体表面无伤痕,初检死因,疑似左眼丧失导致的失血过多。
此刻死者空洞的眼眶上面,放置着另一枚球状物体,就边缘组织观察分析,应也是眼球无疑,目测大小,不属于人类。
做出判断,罗文小心翼翼将其拿起,随着他的动作,有些水滴恰好顺着瞳孔滑落,乍一看竟像是那枚眼球在哭泣!
看到这诡异一幕,他轻笑道:“谁说凶手没留线索了,这不是么?”
回头看了看,浴室门口没有郑福昌的影子,将眼球放入证物袋后,罗文开始对死者伤创部位进行检验。
这一次的行凶手法看似平常,可对于身为法医对解剖学研究甚深的他来说,这个凶手对人体构造的了解程度,不比他少。
能够做到完全并完整的剥离掉死者的组织器官,前提是对死者必须实施麻醉。
就唐伟赤/裸形态以及他下/体仍戴有安全套来分析,能够进行麻醉剂投放的渠道,不外乎以下几种可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