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本案当中另一名幸存者在身体各部位涂抹粉状或液体状麻醉剂,令死者失去意识后继而实施针对其组织器官的剥离。
给出分析,罗文眉头微皱,大多数女性用这种办法实施犯罪都会先考虑自己出逃的几率,那名在此与死者开/房的幸存者,她怎么会在实施完犯罪后,自己也留在现场呢?
所以……本案现场会否还存着未知的第三者?
抛开接踵而来的几个疑惑先不去思考,他合上右眼皮,将目光停留在死者有些发胀空洞的左眼眶那里。
凶手将唐伟的上眼睑切开了一条长约三厘米的圆形切口,下刀技术可说精准无比,结膜囊和泪液都没有伤到,里面的上直肌和下直肌由于血迹的流失已变得有些发白,整齐的切口说明凶手是个极其冷静的人。
“这次是遇到对手了。”
罗文感慨了一声站起身来摘下手套,习惯性的两手一摊看着无功而返郑福昌。
“你又给老子来这套是不是?说吧!这次需要几天?!”
看到郑福昌脸色不妙,罗文顿了顿,随后斩钉截铁的说了两个字——
“一天。”
对于这个回答郑福昌很满意,但是眼底又透着一丝忧色,“你又要熬夜了,注意休息,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等……”
“你可以等,受害者能等么,还有他的家属能等么?”
知道是罗文的老毛病又犯了,替受害者查出真凶,即使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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