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你。你瞧瞧你这什么打扮?这头发怎么还立起来了呢?跟个羊驼似的。撂下来啊。”
“得嘞……”
恒晓星答应着洗头去了,恒鸢就怕被老爷子看见了对自己下手,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哎,你不是洗头去了吗,怎么又站那儿了?”
恒鸢吓得一激灵,想着“这就是道坎儿啊”慢慢过去了,在八爷面前鞠了一恭老老实实回答,“八爷……我是恒鸢,恒晓星搭档。我不是晓星……”
“哦……恒鸢啊。长得真够像的……我说小子,你这……什么打扮啊?上班还戴个耳钉,摘了,还有项链。天天花里胡哨的干嘛啊。”
“我这就摘了……”
恒鸢那叫一个不情愿啊,耳钉项链都摘了,上台能好看吗?可照样还得老老实实把装饰都摘了揣兜里,“八爷,没什么事我走了啊……”
“哎,等等。后台就你俩啊?其他人呢?”
恒鸢还没张嘴,恒晓星正好洗头回来了紧跟着回话,“其他人在前面忙活,三哥和六哥在台上呢。”
“哦……行吧。今儿也不早了,我先回去,明儿再来。”
眼瞅着八爷好不容易要走了,恒鸢心里就跟有块石头要落地似的,心里默念“赶紧走赶紧走”,面上还故作乖巧看着恒晓星送八爷出了门。看八爷走远了,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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