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会儿我咋上台啊。”恒晓星指了指脑袋。
“现在抓还来得及吗?”恒鸢瞅着那湿哒哒狗舔了似的发型一个劲儿的憋笑。
“悬。”
“那就这样吧。”恒鸢咽下已经到了嗓子眼的笑声故作认真。
“这都什么事儿啊……”
“冷静冷静,凑活过吧……”恒鸢看恒晓星穿大褂了也跟着把自己那件穿上,系好了扣过去安抚性的拍拍他肩膀。
接下来一个礼拜,整个摘星楼里里外外全让这位赵八爷指点了一个遍。恒鸢一周没敢化妆,素颜上台心里委屈的不行。不过看看恒晓星耷拉了一周的头发,恒鸢心里多少还是平衡了点儿。本来在八爷的督促下两人差点就跟别的师兄弟似的剪寸头了,得亏最后一合计编了个瞎话,骗八爷说要留长生辫,这才保住了头发。其余的师兄弟呢?换衣裳的换衣裳剪头的剪头,好好的摘星楼快改了和尚庙。环境确实是好转了,不过师兄弟们的身心健康多少受了点影响,一个个都跟让霜打过的茄子似的——蔫了。
“这精气神可不行啊,回来上台让观众看了像什么样子。”
“是是是您说的对……”
一周过去,八爷总算要走了。恒鸢悬着的心放下来大半,高高兴兴跟着恒晓星还有一帮师兄弟们在门口送行。
“你小子是不是早盼着我走来着?”
“没有没有——”恒鸢尴尬的笑笑试图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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