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鸢也是酒精上头,不管人说的什么一把把恒晓星拉过来按在沙发上。
“你干嘛?我说错了?要跟我鱼死网破?”恒晓星有点慌了,但是也不忘逞嘴上威风。
恒鸢半眯着眼看着自己身下的人,酒精操控了自己的意识,俯身吻上了对方的唇,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你tm……”还没说完,恒晓星便被恒鸢强吻了下去,双手被禁锢着没法动弹,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也顾不得周围人的起哄声,最后被憋的脸红透了挤出一两滴眼泪,于是一脚踹了恒鸢,匆匆忙忙逃走了。
跑出了红灯区,恒晓星一直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站在马路边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有点愤怒和羞耻,但也没有办法只能气鼓鼓的回家去。
到了家算是完了,先是被灌了酒,晚上又风大,着了点风,恒晓星把酒都吐了出来,这还算好点,裹着被子昏昏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恒晓星就觉得浑身发冷,一试体温,得,39度。茶楼是去不了了,给师哥发了短信请假,起来吃点东西好吃药,啃了个面包又觉得胃痛,许是喝酒喝伤了胃,吃完了药之后躺下准备接着睡一会,又听见手机响,打开之后发现是恒鸢发来的消息,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你妈的……”恒晓星低声骂了一句,没有回复,关机继续睡了。
by恒星
捧哏是怎样炼成的(十三)
七八月份正是热的时候,外面暑气蒸腾,摘星楼里的空调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恒鸢恨不得住在后台省的来回路上受罪,加上恒晓星忙着带徒弟没法往他身上分心,恒鸢心烦气躁的就更没什么好好上班的心气儿,卡着点来下台就走,台上表演也松懈了。恒晓星没空管他,顶多上台前嘱咐两句“好好演”,恒鸢点头给他个耳朵听着,实际心思松散着压根什么话都不进脑子。
整天心不在焉的早晚要出事儿,晚上演出恒鸢好巧不巧翻了车,临近结尾词捧错一句。恒晓星勉勉强强圆回来,俩人心里都不大舒服。恒鸢心里直叫苦,谁知道这背了千八百回的词它也有错的时候,下了台脸色沉着也不好开口说什么。倒是恒晓星气还没消把他拉边上指着鼻子一通训,
“我说你这一天天的怎么回事儿?平时我忙着没好意思说你,今天可好,直接弄出舞台事故了,你要不想好好说趁早滚蛋!”
“操…谁他妈稀罕待这破地方。我他妈要出了门再回来我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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