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鸢心里也不是滋味,大约是天干物燥的脾气也跟着上来了,撂下话扭头就走,门被摔得咣当一声响。
“妈的……”
恒晓星有点头疼,揉揉太阳穴拉了把椅子坐下自己捋胸口顺气,“这都什么破事啊……”
恒鸢出了门也不知道要上哪去,正在气头上回家窝着肯定不行,一掏口袋看看还有点钱,直接拦了辆出租跑夜店喝酒去。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真当老子乐意在这儿听你瞎bb……真他妈憋屈。”
打这儿起,恒鸢算是和夜店产生了密不可分的深情厚谊。班也不上了,白天家里睡觉晚上夜店蹦迪,又当回了社会闲散人员。日子就这么过着,倒也算得上“充实”。只不过,灯红酒绿声色犬马间,恒鸢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这天晚上,恒鸢一觉睡醒了照常去夜店浪。跟几个熟人凑一块喝酒,正在兴头上就听见后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恒鸢!快跟我回去!”
恒鸢忍不住皱眉,回头看看果然是恒晓星。勉强当作没看见的样子照常招呼兄弟们喝酒,听见身边有人发问仿佛赌气一般回答——“不认识”。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跟我回去!”
手中酒杯猝不及防被人夺走摔在桌子上一声脆响。恒鸢半眯着眼瞅着他,脑子不怎么清楚,不回去的想法依旧强烈,“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我是你师哥。快点,跟我回去。”
恒鸢由着他拉自己,脚底下照样不动弹。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想走自然会有人去拦。果不其然,旁边一块喝酒的黄毛过去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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