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觉甚至觉得这个军训过去,他已经成为季应多年的故交好友了,因为实在了解了太多关于季应的事了。但都是无足轻重的事,大多是传来传去的八卦。真正有价值的、关于季应的隐私却被保护得很好,足以可见季应的谨慎与周严,从来没泄露过个人信息。
对此裴与觉还挺欣赏他的。
但是,为什么他身份卡上是Omega?
裴与觉一下子就从困意里短暂地清醒过来,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什么关于季应的不得了的秘密。
Omega装Beta啊……
但是好像没什么稀奇的,因为他自己也是Omega装Beta。
裴与觉还没清醒多久,意识又混沌起来,像是喝醉了一样。
“但我没喝酒啊……”裴与觉无意识地嘟囔道。
他喝醉了似的困得不行,用最后残留的意识站起身,脚步虚浮,像踩在轻飘飘的白云上,摇摇晃晃地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上。
在快要滑入梦境的边缘时,裴与觉迷迷糊糊地想到,这股气味实在是很像信息素,但是他天生体质有些特殊,对很多的信息素都免疫,能敏锐闻到是一回事,但是对他自身造不成什么影响又是一回事,这对Omega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感觉到酒气是外套散发的,而他拿错了外套,外套口袋里有季应的身份卡,那这股酒味应该就是季应的。
是不是季应的信息素啊,还是说他是不是用酒洗的外套啊。怎么会有人用酒洗外套啊。裴与觉有些崩溃地想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