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把车开出学校,汇入街上的车流中,问道:“你家在哪?”
裴与觉还没从季应刚才逗他的话里缓过神来,迟钝道:“桐榭小区。”
季应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继续问:“几座?”
裴与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想要怎么向季应解释,但是他既不能告诉季应,他是Omega,也不能给季应造成错觉,免得耽误人家。
裴与觉一直没回话,季应不由得微微侧头看了眼,发现裴与觉又在出神。
嗯?他正想再问一遍,还没开口,裴与觉就说话了。
只见裴与觉严肃认真,面上却带着些赧然:“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是一个很好的Omega。”
刚好遇上红绿灯,季应刹住车,一时没想起来裴与觉在说什么:“什么?”
裴与觉有些结巴:“就是……就是我没有要占你便宜。”
季应记忆回溯了一下,才想起他们在路上的聊天。他转头看向裴与觉,闷笑道:“嗯,逗你玩的。”
裴与觉把话说出来之后,长舒了一口气,但他面皮薄,现在后知后觉更不好意思了。他转头看向窗外,各色店铺的彩灯在不停闪烁。
封闭的车厢里,气氛一时有些难以言所,像是刚采摘的、翠绿欲滴的薄荷叶轻轻落在盛着酒液的酒杯里,浓烈的酒里夹杂着薄荷的清甜。
裴与觉悄悄把窗户按下来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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