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觉沉默了一会,抿了抿唇:“多少钱。”
彭浩齐大笑了几声,故作煽情:“我们是兄弟嘛,表哥肯定不会狮子大开口的。”说完他说了个并不小的数目。
裴与觉没有过多犹豫,淡淡道:“我先拿到我妈的东西。”
“今晚,今晚行不行?”
“地点。”
“今晚八点,燃炙酒吧,怎么样?”
燃炙酒吧是彭浩齐常去的酒吧,在彭浩齐的二世祖圈里很是出名,里面什么都沾,深更半夜舞池里全是磕药后群魔乱舞甚至群交的糜烂人群。
“行。”裴与觉挂断了电话,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
裴与觉很快就后悔了答应彭浩齐在燃炙酒吧会面这件事。
燃炙酒吧受众小,来玩的都是固定那些人,出于让顾客玩得更爽快的考虑,地理位置偏僻。酒吧建在一个旧工厂后面,旧工厂荒草丛生,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在苟延残喘地照明。
旧工厂废弃已久,既然后面建了这种酒吧,自然也就有了情.色意味,被许多人当作野.战窝,许多酒吧顾客就喜欢带着小情儿来这里,脱掉一身西装革履就是野兽畜牲,玩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人干涉,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货,偶尔兴致来了,交换一下枕边人,你爽我爽大家爽。
裴与觉站在路口,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带着不耐烦神色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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