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锁地快步前行,离废旧工厂还有一段路的地方,就已经能听见工厂里传来的阵阵男人粗俗的骂声,伴随着淫.乱的呻.吟和尖叫。
这里光线并不好,虽然不影响视物,但也有些模糊,距离和彭浩齐约定好的晚上八点还有半个小时,他不想往前走了,这些声音让他反胃,走近了只会更甚。
裴与觉停下脚步,找了棵大树靠着,拿出手机给彭浩齐打了个电话,打算跟他说换地点。
彭浩齐没接。
裴与觉又拨了一个,还是没接。他往不远处的旧工厂和酒吧看了眼,迈出脚没两步后停顿了一下,转身朝来的方向走去。
爱接不接,反正缺钱的是彭浩齐,这次机会没拿到钱,他肯定还会找机会,不急。
耳边令人反胃的声音渐行渐远,街上五光十色的店铺灯光出现在不远的前方,裴与觉紧蹙的眉头慢慢松开。
五六个男人搀着一个娇小的女生和裴与觉擦肩而过,往里面废旧工厂走去,女生脚步虚浮,不像是自主行走,倒像是被架着强行往前拖去。
一股容易令人引起强烈的不适感的气味在空气里蔓延,多种不同的低劣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像是粘腻冰冷的爬行动物在身上慢慢蠕动,目的性极强的在诱导着什么。
裴与觉对信息素的敏感度极强,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人的信息素大部分都是Alpha信息素,在有目的地诱导**。
虽然裴与觉对信息素敏感,但他身上有抑制剂和阻隔剂,加上他本身对Alpha信息素的抵抗力不弱,所以这些人的信息素诱导对他的影响不大,但是对一般的Omega就不一定了。
尽管这里找乐子的人多,爱玩各色花样的人也多,这种情况应该也算常见。但是裴与觉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蹙眉看了那群人一眼,其中一个染了红头发的男人察觉到了裴与觉的视线,眼神凶狠地瞪了回来,继而脚步加快,匆匆往前走去。
裴与觉有意脚步放慢,与那群人背道而驰,手指却轻轻掀开了口罩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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