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觉弯了弯眼,当然是带着自己的小心思,这么好的能把季应头摸回来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把握。他用手把季应的肩膀扳过去,自己脱掉拖鞋跪坐在沙发上,有样学样地给季应吹起了头发。
明明吹风筒呼呼作响,吹风筒里气流不间断地呼出,季应却感觉自己能听见身后的人的轻轻呼吸声,以及轻微地、几乎是难以察觉的喷在他颈后的鼻息,还有那清晰的薄荷甜香。
季应在吹风筒吵闹的呼呼风声中,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伴随着每一次裴与觉的手的触碰,还有那缭绕不断的薄荷甘甜,或轻或重地,一下一下加快速度。
季应无法抵抗裴与觉的信息素,裴与觉的信息素就像一个小勾子,不轻不重地撩着他。裴与觉的信息素几乎一靠近季应,他就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从第一次闻到裴与觉的外套上的味道就知道。这也是从来没有的事,别说是裴与觉是Alpha了,就算是Omega,季应也没遇到过这样吸引他的信息素。季应甚至怀疑过裴与觉是不是Alpha,毕竟Alpha的信息素不会这样甜。
但他刚才试探性地蹭过裴与觉的后颈时,也的的确确没感受到腺体的存在。照理说,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mega,后颈处都有腺体存在,差别就是敏感度的问题。Alpha的后颈腺体不明显,但能释放强大的信息素;Beta的后颈腺体就更不明显了,信息素释放能力和感知能力都微薄;但是Omega不一样,Omega后颈处应当会有一个明显的小突起,也是标记和释放信息素的地方。
Omega的后颈以为有腺体的缘故,所以相当敏感。但是当季应蹭过裴与觉的后颈时,裴与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别说不是Omega了,说他是Beta季应都快信了。
唉,是Beta也比是Alpha好啊,都是Alpha,季应自己倒是不介意AA恋,但保不准人家裴与觉喜欢的是娇小可人的Omega呢。
季应在吹风机的呼呼作响中发愁地想,未来的爱情之路真坎坷。
AA恋难,AA恋之难,难于上青天。
裴与觉趁着给季应吹头发,也有样学样地呼噜了好几把季应的头发,但是季应的头发偏硬,摸起来手感没有那么舒服。裴与觉瘪了瘪嘴,自己的头发应该也和这个手感差不多啊,为什么季应爱摸啊。
他一手拿着吹风给季应胡乱吹着,一手悄悄从季应头上撤下来,飞快地揉了两把自己的头发。
好像真的不一样,他头发比季应软多了,摸起来手感还挺好。裴与觉胡乱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
“嘶……”季应吸了口气,把头移开吹风筒,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头皮,“你要把我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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